首页 > 校友频道 > 校友作品 > 我爱我校,我爱我师
我爱我校,我爱我师
加入时间:2018/2/7    点击:

——回忆我的母校

1966届校友 李君浒

退休以后,分别多年的老同学们联系多了,回乡聚会的次数也多了。老同学见面,有谈不完的心,说不完的话。大家最关心的,就是当年的任课老师和同窗好友;最怀念的,还是那半个世纪前的青葱岁月。大家也一直在议论:母校的70华诞到了,怎样表达我们的敬意和祝福呢?

说来惭愧,毕业后我就没回过母校,几十年一直在外地工作,天南地北,东奔西走。当然,没回校不是对母校不思念,更不是没感情。每当我想起母校,感激之情油然而生。因为,我的健康成长,离不开母校的精心哺育,离不开恩师的谆谆教导。我的文化知识,是在这里打的基础;我的梦想之舟,是从这里启航。吃水不忘开井人!

感谢网络时代,让我从网站上看到反映母校变迁的一张张照片,读到不同时期校友的回忆文章,特别是黄传胜、朱鹏信先生的“巢湖二中赋”,对母校的发展历程作了精彩的描述,加深了我对母校的了解,增添了我对母校的怀念。触景生情,思绪万千,令我不由得拿起笔来,记下这点滴回忆和感悟。

一、母校的历史是一部创业史

“原我二中,肇自皖光。巢湖之畔,凭山为堂。三迁校址,愈挫愈奋。四易建制,愈砺愈强。示范创优,享誉皖中。办学之路,几多辉煌。桃李争妍,兰蕙齐芳。杏坛春满,与国同昌”。(摘自“巢湖二中赋”)正是一代代二中人的不懈追求,筚路蓝缕,风雨兼程,艰苦创业,薪火相传,才造就了母校今天的辉煌。

我是19639月由柘皋小学考入二中,196810月离校去农村插队的。细算起来,是母校招收的第17届初中生,属于比较靠前的一拨。那时候实行全县统一招生,录取名额有限,能进县城读书实属不易。我们入学时,初一是4个班,初二是6个班,初三也是4个班,全校共14个班级,大约七八百名学生。

上世纪60年代初,刚刚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,物质普遍匮乏,群众生活艰苦。那时的巢县,县城规模小,基础设施差。我依稀记得,城内主干道只有北大街和东河街两条石板街,以及一条正在翻修的石子马路,名曰东风路。东门有火车站和航运码头;西门还遗存一个老城门;南门坝口有小火轮码头;北门外则有汽车客运站;紧邻东河街有条宽七八十米的大河,河上一座浮桥,运送着南来北往人;北郊有水泥厂、铸造厂及疗养院;城内像点样的建筑是电影院、剧场和百货大楼,也就二、三层高;城里还有一中、二中两所中学以及新城、城北等小学,整个县城的格局大致如此。

二、母校像一座美丽的大花园

母校位于城中卧牛山东南麓,坐北朝南,规模适中。校舍旧但清洁整齐,台阶多而错落有致,浑然一体,端庄大气。学校大门面对东风路,东边与工商所、巢湖酒家为邻;西边延伸百米是学校围墙。里面是夫子庙,内有大雄宝殿、前殿、厢房等建筑。前殿之南有个长约10、宽约3、高约5的葡萄架,葡萄树主干有10多厘米粗。这百年老树,雄姿英发。每逢春夏,总是枝繁叶茂;金秋来临,定会硕果累累,堪称校园一景。夫子庙正殿,雕梁画栋,高大气派,被用作礼堂兼学生餐厅(天气好时,饭桶、菜桶摆在殿前广场);前殿和两边厢房住人,是学生和教师宿舍。可惜这座宏伟建筑,“文革”中被作为“四旧”而毁于一旦!

进入学校正门,转过女生宿舍,爬上两个台阶,一条百余米长的石子路,由南向北延伸,构成校园中轴线。上了第一个高台阶,东边的南北向平房是学校后勤办公及校医室;往西的路可通夫子庙大殿、男生宿舍和食堂浴室。沿中轴线往北50,再上一个高台阶便是教学区。两边是一排排教室,好几个冬青树围成的小花园,分布在教室之间,花园之中有花坛。沿中轴线再往北约50是个大院,东西两边是各教研组老师的办公室;最北面是座旧庙改成的库房,里面放着一张乒乓球台及跳箱、平衡木、篮排球之类的体育器材。

全校的首脑机关是校长室,与西边的庙宇相连,是几间低矮简陋的平房。校长室南边有棵高大的白果树,树上挂着一个大铜铃,悠扬的铃声飘荡全校,指挥着我们的作息时间。学校中部,有东、西两个出口。东门外是东操场,上面有百米跑道和2个篮球场,山坡下就是北大街;西门外是西操场,上面也有2个篮球场,出去就是卧牛山。整个校园清洁整齐,四季花草茂盛,常年绿树成荫,特别是那些冬青树,总是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给人印象深刻。

三、母校有一群可敬的好师长

那时我们的老师是一群爱岗敬业,有着良好师德师风的好师长。工作认真,兢兢业业;教书育人,独具匠心;爱护学生,关怀备至;学校管理,井井有条。入学时,我们的年龄在1215周岁之间,正是长身体、长知识的重要时期。老师们给我们打文化基础,教我们学做人做事,带我们探人生价值,帮我们树远大理想。为了培育我们早日成才,老师们付出了很多很多。

我的第一位班主任是陈文老师,他也教我们语文课。当时陈老师40多岁,个头中等偏上,衣着整齐,不苟言笑,身板挺直,步履矫健,常常穿一双大皮鞋,大胡子刮得铁青,严肃中带着慈祥。陈老师开学先抓纪律,强化学风。当时同学们来自全县各地,多半学生住校,由于刚离开家庭,集体生活不习惯,出现了下课上街玩,上课打瞌睡,以及迟到早退现象。对此,陈老师高度重视,一早就去宿舍查铺,上课到教室跟班,晚自习也到教室检查。他还通过班会教育、个别谈话等方式,耐心做思想工作,给我们触动很大。在陈老师督促下,同学们相互提醒,相互帮助,很快适应了学校的集体生活。

我非常喜欢陈老师的阅读课。那时的语文课本,是经张志公、吕叔湘等语言学家审定过的全国统编教材,精选了不少中国古代、现代乃至外国文学名篇,极具知识性、思想性和可读性。我还记得,陈老师给我们讲解,为什么封建社会“苛政猛于虎”,为什么卖炭翁“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”;从教科书中,我们认识了抗日“小英雄雨来”,知道了德寇铁蹄下的“最后一课”;陈老师还给我们讲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中“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”那段著名格言,启发我们向保尔学习,树立为人类解放而奋斗的崇高理想。陈老师谆谆教导我们,许多诗词和文学名篇,要会读会背,学好了将受益终生。

我的第二位班主任王仰禹老师也教语文。王老师接手时,我们已经进入初三了。他特别注重写作课,要我们每周做一篇作文,涉及记叙文、议论文、应用文几种体裁。王老师批改作文非常仔细,一个错别字,一个标点符号,文章的间架结构,遣词造句,哪里错了,要怎样改,都有批注;写得好的句子,还在下面画上红圈圈,写上评语来鼓励。现在想想,每周要改50多篇作文,从布置、批改到评讲,王老师要付出多少心血,何况他还承担着其它教学任务。在陈老师、王老师的严格训练下,我们的初中语文基础打得较好。我没有上过高中,就是靠这点底子,加上自学,后来竟被选拔做专职文字工作。

我们的数学老师有好几位,前后有凌绍东、祁德晋、颜世德、吴胜英、方荣珍等老师。从学习有理数、方程组、平面几何、对数计算等基础知识开始,一点点提高深度和广度。当时有句流行语,“学好数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,大家都信,没有人不重视数学。但数学比较难学,尤其是平面几何,被大家戏称“拼命几何”。对此,老师和同学都高度重视。老师教得仔细,不厌其烦;学生学得认真,反复训练;课后常有老师来班级答疑辅导,生怕有同学掉队。我由于有过完整的初中数学训练,插队后又自学了部分高中课程,所以我的大学阶段成绩也较好,被评为校“三好学生”,还光荣入党。

我们的俄语老师有两位。一位是胡文采老师,教了我们2年;另一位是柯永松老师,教了我们1年;3年里共学了5册中学俄语。胡老师是位年轻的女教师,上海人,教书特别认真。对那些难读、难写、难记的俄语单词和语法,同学们开始很费劲。但胡老师不急不躁,一遍遍带领我们朗读,一次次纠正我们发音,一步步提高我们学习兴趣;柯老师是位中年男士,高高的个子,讲起课来驾轻就熟,潇洒自如。听说他做过翻译,教我们当然没一点问题。也多亏在母校学了3年俄语,以致后来我在硕士、博士研究生阶段,都把俄语选作第二外语,使这门必修课成绩获得优秀。

我们初二开始学物理,老师也是两位。一位是徐经纬老师,人年轻,喜欢笑,充满活力,常常提个篮球网兜。但徐老师上课严肃,表扬谁,批评谁,一点不含糊;另一位是卢承模老师,50多岁,身体不太好,讲话声音不大,但上课很认真,他好像单身在校,常常一手拿两个碗,一手提个热水瓶。初中两年物理课,声、光、力、电、磁,这五大基础学科都涉及,确实不轻松。有时老师讲得口干舌燥,但我们还是有的地方听不懂。那时候我们也“追星”,有一次卢老师生病,由教导主任章振民代课。同学们早知道章老师是教学高手,他来上课大家都很兴奋。一开讲,果然有茅塞顿开之感。

化学课是初三开始的,任课老师是杨尚志。杨老师也是位青年,是大“帅哥”。他从化学元素讲起,给我们进行化学知识启蒙。他把分解、化合、置换、复分解反应的原理,讲得深入浅出,还带我们做化学实验。杨老师强调,一定要把化学元素周期表前36号元素,背得滚瓜烂熟,把四大反应熟练掌握,将来到哪里都用得上。现在看来,这确是经验之谈,抓住了要害。考高中,考大学,哪次都少不了考查化学元素知识和化学反应的内容。后来我从事地质工作也深有体会,地质、矿物、岩石、矿产、资源等学科,都与化学有紧密联系,需要有扎实的化学基础理论和分析判断能力。

除了几门主科以外,我们的副科老师也很棒。教生物的张在润老师,40多岁,中等身材,戴副眼镜,讲话不紧不慢,语言幽默风趣,讲课容易理解;教史地的王轮法老师,年近5旬,个头不高,教学认真,声音洪亮,多才多艺,热情奔放,深受学生喜爱;政治课师资有强大的阵容,先后有闻德让、谭尚功、刘贤周、方荣珍(兼任校团委书记)、许振才几位老师给我们上过课,还有一位钱世芬老师兼任我们班级辅导员,她具体抓全校少先队工作。老师们把政治思想教育、哲学初步和社会发展史讲得生动活泼,且言传身教,理论联系实际,常常与学生谈心,受到了同学们的欢迎。

母校也重视音乐美术课。我们的第一位音乐老师叫袁作哲,大学毕业不久。上课时,她坐在一架小钢琴后边,边弹边唱,很有“文艺范”。她教我们唱“让我们荡起双桨”、“歌唱二小放牛郎”和“采茶歌”等歌曲,大家既新鲜又喜欢;后来袁老师调走了,由王轮法老师接课。于是,“伟大的国家伟大的党”、“雄伟的井冈山,八一军旗红”、“我们走在大路上”等革命歌曲常在教室响起。学校也组织文艺晚会,多是自编自演。提起我们班的歌舞“巢湖好”,至今我们仍津津乐道。我们的美术老师叫连惠民,好像是上海人,穿着有点洋气。连老师比较内向,除了给我们认真上课,与同学们交流不多。

我们有过两位体育老师。一位是陈光斗老师,身材高大魁梧,待人礼貌谦和。他当老师的同时,还兼任县篮球队主力。光斗老师教我们怎样短跑、怎样长跑,怎样养成锻炼的习惯;手把手地教我们传球、投篮、跑三步,还给我们组建班级篮球队。后来,光斗老师被调到县体委,接任的是陈昌武老师。昌武老师也平易近人,善于联系学生,经常有学生向他刨根问底,请教各种体育竞赛问题。他就在体育场上一遍遍地指导示范,包括教我们跳高、跳远、推铅球、甩标枪。一到下午课外活动,操场上全是人,有的参加球类比赛,有的参加田径运动。学校的体育活动,开展得广泛、扎实。

校长李英杰是位老革命。中等个头,40多岁,北方口音很重。李校长经常给师生们做形势报告,在全校大会上做指示。他工作勤奋,联系群众,以校为家,艰苦朴素,和蔼可亲,领导有方,在师生中很有威信。作为学生,我当然没和校长打过交道,记得有次校园中碰到他,叫了一声“校长好”,然后便飞快离去。当时的教导主任是徐万华、章振民老师,算是李校长的左膀右臂吧。有一次学校在东操场集合,章主任一声“立正”、“稍息”,全场鸦雀无声,然后是校长讲话。可见当时的校风之好,师生们的素质之高,也折射出那个年代的特质和风貌。

那些年学校里还有许多人默默奉献,为我们提供着后勤服务。印象比较深的,有忙碌的总务主任季亚平,负责伙食账、发放票证的司务长陈存良;有图书馆里负责借书、阅览的各位老师;有特别爱管事、特别讲卫生的校医张仪淑;有喜欢抽烟、一丝不苟打铃报时的校工祖朝金;有每天做饭做菜的周乐全炊事班;还有总是笑呵呵的烧老虎灶的胖大爷,以及许许多多为我们服务而又不知姓名的人。正是这些看似平常的后勤工作,使我们能集中精力,专心致志搞学习。实际上,那时全校各年级各班级的老师和同学们,教学也是同样认真,学习也都同样刻苦,篇幅所限,恕不一一列举。

四、母校有一种求实的好风气

上世纪60年代是“突出政治”的年代。母校以求实的精神,比较准确地把握“德、智、体”全面发展的内涵,较好地执行了党的教育方针。那时的政治学习、形势教育、党团活动比较多,但母校仍把抓教学作为重中之重。教学质量抓得紧,学习竞赛办得勤,老师们把心放在学生身上,把劲使在教学之中;同学们学习刻苦,思想单纯,衣着朴素,积极上进,班上要求进步的很多,学习成绩好的也很多。每逢期中、期末,都公布全班的考试成绩,以及每门课前三名的名单。这既是压力,又是动力,鞭策我们学习更努力,掌握知识更扎实。长期以往,也形成了刻苦学习的好风气。

母校也注重学生广泛接触社会,增强劳动意识。如组织我们到半汤疗养院,听老红军讲长征;组织我们到中垾乡农村劳动,住在农户家里体验;组织我们挖泥运土,自己动手修整大操场;组织我们上街游行,庆祝全国三届人大召开;组织开展“一帮一,一对红”活动,提升“一花独放不是春”的精神境界;每当清晨,一队队长跑的同学,有的锻炼在运动场,有的活跃在卧牛山;当时环山一周叫跑大圈,直插山顶叫跑小圈,同学们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自由选择。由于养成了劳动和锻炼的好习惯,我的体质一直比较好,能承受学习、工作的任务和重担。退休后仍坚持锻炼,从不间断。

那时候社会风气正,学校的风气也正,贪污、腐败现象比较少,师生之间、同学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。老师对学生严格要求,关怀备至,讲话直言不讳;学生对老师充分信任,虚心求教,主动吐露心声。进入初三后,我们的学习渐入佳境,思想也趋成熟,同学们开始憧憬未来,规划人生。有的打算升高中,准备以后考大学;有的计划考中专,以便早工作;每个人都在盘算,怎样实现自己的梦想。针对毕业班的特点,老师们有的放矢,当好参谋,教育我们不要脱离实际,不要好高骛远;反复强调,要“一颗红心,两种准备”,立志做一个有社会主义觉悟、有文化的劳动者。

我们的学习似乎顺风顺水。但是,1966年初夏,席卷全国的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了。首先,部分老师被作为“黑帮分子”受到冲击;紧接着,学校有了“红卫兵”,分成两大派,校长作为“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”被打倒;最后,是大联合,成立“革委会”。还有复课,19671968年的两次“复课闹革命”,都因缺席同学太多而夭折;同学们或参军招工、或经商务农,常来学校的寥寥无几。终于,我们毕业了。19681028日上午,县委、县革委会在巢城剧场举行欢送大会,为一中、二中近千名“老三届”毕业生上山下乡送行。从此,我离开了我亲爱的母校,走向了广阔天地。

五、母校给了我们宝贵的精神遗产

今天,当我们回想起那早已逝去的青春年华,我们激动,我们感慨,我们遗憾,我们淡定。真是韶华易逝,光阴无情。半个世纪过去,弹指一挥间!当年的懵懂少年,现已年过花甲;当年的青年教师,现在也是七十好几的老人;而那些年长的前辈,或已进入耄耋,或已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我们感恩母校,怀念恩师,心存敬意,绵绵不绝。母校,像一坛陈年老酒,酿之既久,弥足芳香。有这碗酒垫底,我们笑迎四面八方客;老师,像一群辛勤园丁,遍植桃李,精心呵护。靠众恩师领航,我们走出多彩人生路。受时代局限,我们的文化基础并不厚实,对社会没有做出大的贡献,做人做事更是难免时有瑕疵,我们始终是一名普通劳动者。但是,我们一直孜孜不倦,努力为祖国建设增砖添瓦。今天,我们可以告慰母校:几十年过来不容易,我们尽力了。

母校给了我们宝贵的精神遗产。我的理解是:

一要始终爱学习。学习是学生的天职,一定要完成学习任务。但从完成任务到喜爱学习,进而养成习惯,做到自觉学习,终身学习,惜时如金,是量的积累到质的提升,是认识的飞跃,做起来很不容易。母校提高了我的学习兴趣,增强了我的学习能力,培养了我的学习习惯。因此,要一辈子爱学习,才能一辈子多受益!这是成功之源。

二要始终重人品。要有健全的人格,一辈子修炼人品。古人云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先从修身开始。待人诚实诚恳,处事廉洁公正,克己奉公,贫贱不移,才会有人格魅力,才能让大家对你拥护、放心。老师们承担着教书育人的光荣使命,殚精竭虑,无怨无悔,高贵品德令人敬仰。总之,干事先从做人开始。这是成功之本。

三要始终肯务实。要成功,务实是基本条件。搞好学习要求真务实,不能耍小聪明,不能想走捷径;一定要扎扎实实打基础,踏踏实实做训练,才能成就真学问;搞好工作要肯付出,肯吃苦,肯吃亏,肯奉献,才能炼成真本领;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”,没有侥幸可言。当然,成功有时要点运气,靠点机会。这是成功之道。

四要始终讲真话。讲真话,这是做人做事的基本态度。学习要讲真话,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”,来不得半点虚伪和骄傲;工作要讲真话,要实事求是,踏踏实实,不好大喜功,不夸大其词,不揽功诿过;待人接物更要讲真话,不讲违心话,不做违心事,不讨好领导,不糊弄群众。所以,要想立足稳,需要讲真话。这是成功之路。

五要始终不放弃。要学会辩证法,从正反两方面看问题。每逢失利,要分析原因,总结经验,迎头赶上;遇到挫折,要看到光明,勇往直前,永不放弃;要有大局意识和家国情怀,把国家、集体、他人利益始终摆在前面。这样,顺境方可乘胜前进,逆境也能豁达大度,成为一个富有远见的人!这是成功之缘。

时代在发展,社会在前进。今日之母校,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各项工作取得了骄人的业绩。建制齐全,实力雄厚,名师荟萃,人才辈出,励精图治,任重道远,已成为省、市著名的示范中学,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。衷心祝福母校一帆风顺,前程似锦,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,从辉煌走向新的辉煌。

谨以此文,献给我亲爱的母校建校70周年。

20177月于南京

打印本页】    【关闭窗口
上一篇:没有了
下一篇:母校点滴回忆
巢湖市第二中学版权所有 COPYRIGHT(C)2009 皖ICP备05017521    
建议使用IE5.0以上版本浏览器,分辩率1024*768浏览本站  技术支持:巢星网络

皖公网安备 34018102340203号